一、李白的籍贯
之前研究过李白的籍贯。
一般认为,李白的籍贯是陇西,是他父亲发迹的地方。
现在甘肃天水秦安县和静宁县都自称是李白故里,两地政府官网都有相关记载。
但李白出生地是西域的碎叶(今吉尔吉斯斯坦,郭沫若考证,近年来又有推翻),后来偷偷跑到巴西定居。
《新唐书》:“其先隋末以罪徙西域,神龙初,遁还,客巴西。”
你看,他是外国人,都跑到南美了。
哦,不对,巴西不是外国,新唐书里的巴西大致是四川绵阳江油一带。
一般来说,籍贯的概念比较模糊,通常来说,家族最初迁入或发迹之地,可能数代前已迁居他乡,但仍称某地为"籍"。
也就是说,绝大多数古人自称的籍贯,是指祖上阔过的地方,对于经常迁徙的家族来说,有一定的随意性,并不绝对。
二、为什么是四川
李白从西域回来,为什么先偷偷摸摸去了四川?
李白临终前托付李阳冰作《草堂集序》。
《草堂集》一度失传,后来被宋代宋敏求编辑的《李太白文集》得以保存和流传。
李阳冰比李白小,但被李白成为“族叔”。李阳冰写的序,藏着李白身世的秘密。
当时李阳冰是宣州当涂县令,宣州就是现在的安徽宣城,当涂现在已经划给了安徽马鞍山市。
开头是这么写的:
李白字太白,陇西成纪人。凉武昭王暠九世孙。蝉联珪组,世为显著。中叶非罪,谪居条支,易姓与名。然自穷蝉至舜,五世为庶,累世不大曜,亦可叹焉。神龙之始,逃归于蜀,复指李树,而生伯阳。惊姜之夕,长庚入梦,故生而名白,以太白字之。世称太白之精,得之矣。
先看这句:凉武昭王暠九世孙。大唐皇室也是凉武昭王李暠的后代,唐玄宗是李暠的第十一代孙。有些学者理解这是李白攀附皇室,其实不然。
接着看:蝉联珪组,世为显著。意思是,李白的家族世代连续担任高官,门第显赫,地位崇高 。
重点是这句:中叶非罪,谪居条支,易姓与名。李白被称为谪仙人(贺知章语,后面再说这事),这里提到非罪,所谓非罪,就是无罪被贬,至于条支是现在的吉尔吉斯斯坦还是西域其他地方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搞清楚无罪被贬。
作为佐证,范传正在李白墓碑序中则明确记载“隋末多难,一房被窜於碎叶,流离散落,隐易姓名。”。
这意味着,李暠到李白(九代)的中叶,大概是第五代犯了事,在隋末,在无罪的情况下被贬,逃(或者发配)到西域一带。
问题来了,什么情况下,在隋朝犯了事,但是无罪,被迫隐姓埋名,到了唐朝也不能平反,用了五代人才敢偷偷地回来,才改回原姓,而且还不能从政参加科举,只能经商?
星空君小时候见过很多种解释,包括李白祖辈杀过人、犯过法,甚至李白本人杀过人等等,均不合理。因为到玄宗的时候,严禁商人之后入仕的规定已经放的很宽。
另外,商人家族根本解释不了李白从小就具备的才华。一方面他本人有天分,另一方面他必然接受了非常专业的教育。皇室之后就能很好的解释这个bug。
然而整个唐朝所有官方记载关于此事都缄口不言。
开个脑洞:如果犯事的这个人的名字叫李建成呢?
有一种学术观点,李白是李建成的后代。
部分学者(如韩维禄、徐本立等)认为,“五世”正好对应从李建成到李白的五代间隔,暗示李白家族因“玄武门之变”获罪而隐姓埋名、流落西域。
李建成长子李承宗早逝,但史书未明确记载其是否有子。
有推测认为,若李承宗留有子嗣,可能在变乱前已远离长安,从而躲过清洗,成为李白的高祖或曾祖。这一支系逃亡西域,后辗转返回蜀地。
从李暠(凉武昭王)到李白为九世,李建成为五世,若李白为李建成玄孙,则辈分与时间线大致吻合。加之李白一生讳言身世、不参科举、不攀附宗室,被认为与其身份有关。

还有一点,历史记载李建成的女儿李婉顺嫁给了嫁给了吏部郎中刘应道。夫妻和睦,李婉顺去世后刘应道亲自写墓志铭,独居二十多年未续弦。夫妇生活在梓州玄武,是现在四川绵阳,也就是李白偷偷回来最初活跃的江油一带。
活跃在西域的李白家族应与其后人一直保持联系,所以回国第一站选择四川投奔唯一的亲人家庭就非常合理了。
三、蜀道难里的密码
关于四川,李白有一篇作品叫《蜀道难》。这首诗藏着李白的身世密码。
"蚕丛及鱼凫,开国何茫然"
传统解读以蚕丛、鱼凫为古蜀先王,谓其开国史渺茫难辨。新思路认为,"蚕丛"与"鱼凫"表面指蜀王,实则暗喻李渊与李世民。李渊起兵太原,建立大唐;李世民玄武门夺权,开创贞观之治。二人"开国"之际,兄弟阋墙、骨肉相残,过程极为混乱血腥,故曰"何茫然"——令人茫然无措,史笔亦难厘清。
"尔来四万八千岁,不与秦塞通人烟"
"尔"指代唐朝。"四万八千岁"并非实指年数,而是暗码:"四万"即四个"万岁",对应太宗、高宗、中宗、睿宗四帝;"八千岁"则指比皇帝低一级的武则天,她以太后、女皇身份临朝,位同"八千岁"。"秦塞"表面指秦岭蜀道,实则暗指长安——李世民正是以"秦王"封号起家,长安即其根基所在。全句意为:自唐朝建立以来,历经四帝一后,李白之父李客隐姓埋名于碎叶城,始终无法以公开的李唐皇室身份重返长安。
"地崩山摧壮士死,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"
此句借用古蜀传说:秦惠王许嫁五女,蜀王遣五丁力士迎之,途中见大蛇入山穴,五丁共拉蛇,山崩,五丁与秦女俱死。新解认为,"壮士死"借五丁之典,暗指玄武门事变中李建成及其五子被杀之惨。"天梯"喻指遥远边陲——新疆天山与吉尔吉斯斯坦碎叶城一带;"石栈"则指蜀道金牛道,即绵阳、广元间的峡谷栈道。全句意为:玄武门之变后,李建成后裔远遁碎叶城,此后遥远的西域边陲才与四川蜀地产生了血脉联系。
"但见悲鸟号古木,雄飞雌从绕林间"
"悲鸟"指李白之父李客,"号"为痛哭呼号,"古木"暗指李建成等先祖长辈。"雄飞雌从"中,"雄"指刘应道,"雌"指李婉顺(李建成之女)。全句描绘:李客痛哭先祖李建成,得知刘应道、李婉顺之后裔已迁至梓州玄武,遂亦追随而来。"绕林间"之"林"暗指梓木,既为落叶乔木,亦寓"故里"之意。此段交代李客之所以定居绵州昌隆,实因刘应道、李婉顺一脉已在此繁衍生息。
这首诗唐朝人能读懂吗?
贺知章读后当即称李白为“谪仙人”(我们经常把“谪仙人”解读为被贬到凡间的仙人,如果解读为被贬的皇室后人呢?),很显然,唐朝是有明白人的。
备注:本文第三部分参考了《中国西部》2021年第1期专家特稿·西部论见栏目,作者:李后强 教授 博士生导师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、李海龙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智库工作处。